沈宿白见她如此,知道自己失言了。
自从收了奚寒尽这个徒弟,她对他一直很上心,十年来无一日有分别,沈宿白道:“罢了,是我话说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担心你太过费心反而伤了自己身子。”
他从须弥戒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我来,是给你送这个的。”
白舜音看了一眼,诧异道:“栖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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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寅时。
天还没亮,初初闷闷不乐地跟着阿织来到玉轮集,一路走一路嘀咕道:“都说了我不愿意跟那个魔一块儿,他待会儿不会在吧?”
“先说好,他要是非要跟着来,遇到危险了,他顾他的命,我打我的妖,他可不许碍着我。”
“要是误伤了他,我可不管救不管医啊。”
“灵石银子铜板也不赔!反正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