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中寒光一闪,姜瑕已然抽剑出鞘,然而这只食婴兽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空中一个折身,张开獠牙,居然向初初咬去。
它的动作太快了,姜瑕情急之下,下意识挡在初初身前。
这样一来,他也将自己暴露在食婴兽利爪之下,剑身劈中食婴兽,他的肩头也被利爪穿透。
食婴兽受了伤,原地徘徊几步,闪身躲回林中。
姜瑕这才闷哼一声倒地。
初初见他如此,急声道:“你蠢不蠢!这只食婴兽它……它近日不知得了个什麽宝贝,忽然实力大增,你什麽都不知道,和它硬拼……你干什麽!”
不等初初说完,姜瑕扶剑撑着站起身,抱起初初,吃力地往林外走去,“那只魇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回徽山……”
……
“你执意要将这只无支祁留在徽山?“
孟春殿上,姜簧看着跪在殿中的弟子,淡淡问道。
“师尊与各位长老容禀,这只无支祁的父母于我有恩,他们虽曾作恶,那是因为魇气致幻所致,本性是十分善良的,我答应了要照顾他们的小儿,君子一诺,死生必守。“
几位长老还要说什麽,姜簧擡手截住他们的话头。
下一刻,只闻殿内铮鸣数声,初初的四肢与脖颈出现了五道浮着铭文的金圈,金圈的威压将初初逼成人形,他痛苦地倒在地上。
“此索缚妖,上身之后除非生死攸关,再难取下。”姜簧道,“无支祁乃天生妖兽,生性兇狠,你说它父母害人乃魇气致幻所致,无凭无据如何令人相信?寻常结界难以困住无支祁,你要将它留于徽山,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