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树底下好乘凉,单是姓楚,已足以让他自觉高人一等了。
徽石眼下可以用,定是因为姜衍暗中撤去了石中禁制,宁宁刚要辩解,姜簧看了一旁的姜昱珩一眼,“去洞中看看。”
与其相争下去,不如进洞一探究竟。
姜昱珩立刻会意,与几位长老一起进入山洞。
半个时辰过后,几人从洞中出来,眉眼俱是覆上一层凝重。
“如何?”姜簧问。
姜昱珩几人不搭,广袖一拂,被他们收入须弥戒的尸身便出现在地上。
人尸一共九具,干枯骇人,另外还有一具食婴兽的尸骸,它的眉心被一剑穿过,灵台已碎,前胸处被火烧过,焦黑一大片,除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最可怖的是它的腹部有一道很长的血口子,大概是被人开膛破肚,肠子都流了出来。
其中一个长老指着一具肋骨破碎的尸体道:“我们仔细辨了辨,这具是楼骁的尸身,其余八人应当是被吸食灵力而死,只有楼骁,看他的伤势,似乎是被食婴兽的利爪当胸穿过。”
楚恪行一听这话冷笑出声:“如何?几位师妹,你们适才不是说食婴兽与楼骁合谋害死同门麽?怎麽眼下看起来,他却是被食婴兽杀的?倒是这位师妹——”楚恪行说着,目光落到阿织身上,“以一己之力撑到最后,非但杀了一只兇妖,还带出来一只无支祁,怎麽瞧怎麽可疑。这些守山人死得这样诡异,指不定与兇妖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