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初。
可是空气中翻涌的灵力并未完全消退,初初这一撞之下,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魇障与炽光之中,帮阿织接下了这一式灵袭。
阿织眼睁睁看着初初喷出一口血来,无力飘飞出去,束缚在它脖颈与四肢的缚妖索齐齐显形,金色铭文发出一声又一声悲鸣,崩断开来。
初初的身子狠狠砸在石壁上,随后无声地滚落下来。
阿织怔住了,她张了张口,唤:“无支祁?”
初初没有任何回应。
阿织又唤:“无支祁!”
躺在地上的兽身终于挣脱了缚妖索的桎梏,如此平静。
阿织蓦地回头,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仍旧茍延残喘的食婴兽。
它似乎对阿织的恨意有所觉,退后一步,忍着一身血淋淋的伤,再度祭出溯荒。
阿织想,溯荒也好,魇障也罢,无论如何,她要杀了这只食婴兽!
她定要亲手杀了它!
阿织环视一周,目光忽然落在石阵中,姜木晗遗下的灵剑上。
那把剑鞘已毁,只剩剑身的灵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