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晗点了一下头:“那晚我去孟春殿找阿爹,路过守礼堂,听见老太君和爹爹、三师叔,还有几位长老密谈,说的是大师伯的事——他们没发现我,我身上有阿爹给的传音符,他们的声音是从传音符传过来的——我听老太君说,当年大师伯虽然被这食婴兽所害,但食婴兽也伤得不轻,这两年一直没走远,就躲在徽山附近。
“大师伯一过世,老太君就下山去查他的死因了,如果食婴兽在徽山附近,为何老太君没找到它?因为有人在帮它藏匿,且这个人不可能是凡人,只能是徽山姜家的修道之人。且老太君还说,这只食婴兽蹤迹诡秘,大师伯与它周旋多年,一直十分小心,但他被害当日,下山时非常匆忙,似乎接到了什麽确切的消息。”
阿织道:“你的意思是,当年徽山中,有人故意把食婴兽的蹤迹透露给我师父,把我师父害死,这个人还帮着受伤的食婴兽匿藏蹤影?”
姜木晗点点头:“老太君说,大师伯不是轻信旁人的人,所以害死他,必是亲近之人为之。”
阿织听了这话若有所思。
姜瑕亲近的人,都在徽山了。
姜木晗看阿织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想为大师伯报仇?”
阿织不否认:“嗯。”
姜木晗心想左右都与她说这麽多了,不如全盘托出,省得她以后再来找自己麻烦。
“你可以跟老太君请示,参加孟春大典的试炼。”
阿织的目光落在姜木晗身后的云灯,“孟春大典的试炼,不是只有守山人才能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