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窗和竹杌吓得正襟危坐,安静得像两只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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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徽山十分静谧。
附近出了妖煞,近些日子,老太君与不少到访山中的玄门中人都外出了,姜木晗从药房取了灵药,疾步往明月崖赶。
汪州被阿织打成重伤,初初几日,药是不能断的。
姜木晗走到半路,忽见前方山石后绕出来一个人,正是阿织。
姜木晗敏锐地觉察出来者不善,抱着药包退后几步:“你在这里做什麽?”
阿织:“等你。”
“等我?”
阿织开门见山:“小雪日,你我在水鸣涧起争执,你情急之下,说我师父是被人害的,他是被何人所害?”
姜木晗一听这话,神色中惊慌乍现:“我、我只是随口一说。”说着,就要快步绕过阿织。
阿织横臂将她一拦,姜木晗正欲发作,看清阿织手里的东西,忽然怔住了。
那是一个很小的符箓。
“今日我和汪州比试,被藏于剑鞘中的一道灵诀所伤,当时汪州忙于催动阵法,不可能有暇打出灵诀,但我记得,他那时往结界外看了一眼。结界外,有人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