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正是姜遇常用的那柄。
看来这些人原就没打算让她回去。
这倒无碍,她本来就是回来拿东西的,根本没打算在明月崖住。
阿织身上还有伤,她醒来仅十日,甚至来不及调息,眼下实在不宜与任何人正面对上。
她弯身去拾剑,眉心忽然一蹙。
一只云头靴重重踩在木剑之上。
汪州盯着阿织,一字一句道:“道歉。”
阿织擡眼看他,目光终于彻底变凉。
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烈烈翻飞,就在汪州以为眼前这位三小姐会如以往一样,就这麽跟他僵住,直到委屈得鼻头渐渐泛红时,阿织忽然动了,又或者说,她没动,只是夜风忽劲,掀了掀她的衣袖,下一刻,一道灵诀直接打在汪州胸口。
灵诀速度极快,力道极狠,汪州根本没看清阿织是怎麽出手的。
他被逼得连退数步,若不是其余几位同门上来扶住他,他险些要站不住。
再一看阿织,她已经拿好行囊与木剑,準备离开了。
汪州在明月崖惯来以“大师兄”自居,几曾受过这样的侮辱?眼下这麽多人看着,这个连剑都拔不出的废物却让他丢尽脸面,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看着阿织的背影,汪州心下一狠,当即拔出腰间佩剑。
他的剑剑名“冥蛇”,剑身有两个波纹状的弧度,形如游蛇,出鞘之后,锋刃自带青色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