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天生的血脉原因,我对这点一直很看得开。可我柔弱的人类母亲显然不这麽想,听我说完以后,往往会哭的比吃了我做的饭时更伤心。
“老爸再怎麽没用也是夜兔啊,兔子这种东西不是最喜欢发情了吗?当初就因为这个从地球把你拐骗到了烙阳,跟他过了这麽多年苦日子还没有看清那个男人吗?就是个有一点战斗天赋的色鬼啦,别太在意。”
“不许你这麽说你父亲!”母亲一边哭,一边中气十足地沖我咆哮,“你知道什麽,当初要不是妈妈我长得太漂亮,你爸爸就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他如果不对我一见钟情,怎麽可能有现在的你!你身体里有一半可是来源于那个男人的○子呢!”
“啊是是,所以罪魁祸首现在就躺在我面前对吗?”我掏了掏耳朵,无所谓地将掏出来的东西从小指尖上吹掉,“可是那家伙已经抛妻弃女走了快三年了欸,再不回来我都要忘记他长什麽样了。要不我们也抛弃他吧?我想办法去搞点钱,我们娘俩一起回你的母星算了。反正这个地方我已经住腻了。”
“不行!”唯有这件事,向来柔弱的母亲始终格外强硬。
她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起几分血色。
“在你父亲回家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她说,“我们约好了的,等他可以控制自己体内的夜兔之血以后,要一起带你回地球。”
“可结果就是他已经走了很久了,不是吗。”我说,“这种和打了胜仗就结婚一样的fg可信度是很低的啊,如果他一直不回来怎麽办,如果他其实不是有外遇了而是早就嗝屁在外面了怎麽办,三年五年你可以等,三十年五十年也要继续等吗,你们是在演什麽狗血情感剧啊,一点也不浪漫好吗。”
“你不用再劝我了。”母亲说,躺在床上拉起了被子,“即使真的有那一天,我也会等的。”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不打算和我继续交流了。
今天的心理辅导也因为病人的不配合而被迫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