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芙久久的沉默。
心里难受,但又不得不承认,赵妈妈说的是对的,就算她出身比宋胭好,就算这里有她亲生母亲和亲哥哥,她也不能得罪宋胭,而显然,她得罪了宋胭很多次。
“那眼下还能怎么办?”魏芙问,随后叹了声气:“已经这样了,我就去找二婶吧,如果事情顺利……”
如果事情顺利,她就能快点回夫家去,也就不用在娘家赖着了,但话说到一半,却突然想,如果事情不顺利呢?
“我倒觉得,还有转机。我看着,大奶奶心地应该是不错的,就说曦姐儿,养曦姐儿对她是半点好处都没有的,她养了。这两年曦姐儿不是大不同了?
“前几天大奶奶还在向太太打听那姓什么的……那户人家,要给曦姐儿说亲。这就很用心了,我觉着是好的,回头姑奶奶把她当大嫂敬着,说说好话,兴许就没事了。”赵妈妈说。
魏芙深深吸气。
夫家,是那个样子,让她在这里不管不问,娘家,孤立无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她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
晨晨的满月酒前夕,魏芙再次找到宋胭。
给宋胭带了盒自己做的胭脂让她试试,又向她道歉,说以往不懂事,屡次冒犯,如今知道错了,求她原谅,又仍是求她出面和聂家大嫂谈。
宋胭倒是意外,这次她竟能好好说话。
她的确因为魏芙受了好多气,但此时莫名就想到魏祁的话:看在他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