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唯一能试的办法,那就不必想那么多,先试了再说。
魏祁沉默着点点头。
宋胭明白,原本她只是要见见宫玉岚,结果见过宫玉岚又来见沈于飞,见完沈于飞还要去找宫玉岚,魏祁本是局外人,却因为她,一天都耗在外面。
她伸出手将他手握住,以示歉疚。
魏祁温声道:“先歇一歇,把这荔枝饮喝完吧。”
宋胭将碗递给他:“你也喝一点。”
魏祁:“这个太甜,我喝过水壶里的水了。”
宋胭无奈一笑,自己将剩下的半碗喝完。
随后又起身,前往宫家。
这次宋胭单独见的宫玉岚,和宫玉岚说了找信王妃求情的事。
宫玉岚却是意外:“这不是重案吗,皇上要严办,怎么信王妃说了就行?”
宋胭解释:“我夫君不能出面,是因这案子是推进兵部改革的引子,他要是出面,便毁了一切,也只会让皇上震怒;信王府却不同,他们是皇亲,与官场、与改革是没有牵连的,若他们能出面,你爹的事哪怕就按正常律法来办也好,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那我这就去求信王妃!”宫玉岚说着却摇头:“不行,我总得送个拜帖,这样直接去求见,人家不会见我吧……可是就算送了拜帖,那门房都不认识我们家,能给送进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