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道声音传来:“有。”
宋胭回头,就见魏祁从院中进来。一下子,她好似有了靠山一样,心里顿时振作起来。
国公爷看着他很是意外,没想到他会来,二太太脸上则露出几分紧张。
魏祁上前道:“祖父。”
国公爷问:“你说‘有’是什么意思?”
魏祁拿出个什么册子来:“我刚刚就去了济世堂,那里的东家赵洋正收了东西,说要出门几天,我带人将他扣下了,逼问之下,拿到了这个。”
他将那册子交到国公爷手上,国公爷翻开查看,二太太不知那是什么,不由往前半步,努力往那里看。
可天早已黑了,屋里全靠蜡烛照明,离这么远,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魏祁似乎知道她的紧张好奇,看向她道:“是赵洋自己私下写的账本,上面记着与咱们府上的账目往来。”
二太太一听,顿时一愣,脸色霎时一白,随后道:“胡说,没这回事,这账本定是假的!大郎,你竟也这么诬蔑我!”
魏祁回过头来:“二婶是否太激动了一些呢?若是假的,祖父自然能看出来。”
他语气温和得好似平常问候,让二太太显得过于慌乱。
面对宋胭,二太太有一种心理上的优势,因为论年龄、阅历、辈分,她样样占上风,宋胭入国公府理家,便是她带出来的,可魏祁却不同,从他进来,她就开始生怯,以至于被他这样平静一问,她就乱了方寸,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