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胭还在想那蜜饯是什么时候买的,听见这话十分意外,问她:“怎么了?认什么错?”
魏曦道:“很久以前,我和姨娘说过这边的事……我觉得可能是姨娘猜出来了,然后去和二祖母说了……”
多半是这样了,要不然二太太怎么会知道?
宋胭心里自然不高兴,但看着垂着头的魏曦,又不忍心责怪。
那个时候她是向着江姨娘的,现在这事,她若不说,没人能猜到,可她还是说了,宋胭不想因此而责怪她。
她拉起魏曦的事,“你能说出来,我很高兴,你没有坏心,只是别人利用你的消息做了坏事,这事确实给我和秋月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我还没想到解决办法,这次我不怪你,只是以后千万注意,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魏曦咬了咬唇,更加愧疚,又问:“是我对不起母亲……”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好久,魏曦又问:“父亲是真去忙了吗?”
宋胭笑了笑:“是的,别多想。”
“那……秋月该怎么办?”
宋胭想了想,摇摇头:“不行的话,我就将她嫁出去,然后安心养胎。”
那样就一切都前功尽弃了,此后一二十年,只怕二太太都不会放下公中权力。
魏曦更加低垂了头。
宋胭安慰她:“这是最差的打算,也没什么,倒乐得清闲,或者等你父亲回来,再问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