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伤秋月,对她有什么好处?
宋胭思忖半天,还是决定去问问婆婆,这事与艾妈妈相关,而且再怎么说婆婆在国公府待了三十余年,与二太太打了近二十年交道,她会更清楚一些。
听说此事,张氏对二太太十分不满,先就怒了:“这人,尽会耍心眼,表面笑着,心肠却毒得狠!”
“之前那公中的事,我本就不稀罕,又没想和她抢,她那一副着急的样子,就好似丢了银子似的!要我说,她定在里面贪了不少钱!”
宋胭点头:“自生了女儿,二婶确实开始在意起来,可我如今也只管着账务,没插手其它的。”
这话突然提醒了她自己。
账务?
对,还有账务在自己手上,会不会……
就在此时,张氏先说道:“还有个事,你三婶向我透露的,说自你二叔闹了那桩官司,你祖父心里就恨他不成器,有一日在你祖父那里,你祖父就和二叔说,爵位怕还是要交给祁儿,让他以后安安分分,别想太多。
“你二叔和你三叔喝酒说的,你三叔告诉了三婶,但你祖父那边也没同我们说,也不知心里怎么想。”
“母亲的意思是,二婶可能知道这事?”宋胭问。
张氏道:“两口子,怎会不说?但他们也怪不得你祖父,这爵位本就是咱们的,要给他们,只怕没几天家就被败完了!”
宋胭突然有了眉目:“二婶是不是想把我手上的账务拿回去,所以才这样的?”
秋月是她的左膀右臂,更何况她怀孕,后面生产,坐月子,都指望着秋月帮衬,二太太这样中伤秋月,秋月在府上再也无法做人,这样她的账管不好,便只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