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胭吃食里放点耗子药,或是悄悄撞她推她,都是无法想象的后果。
宋胭几乎毫不怀疑就相信了他的版本。
因为这更像她眼中的魏祁,他不是那种糊里糊涂将人收房、又不管不问的人,她以前不懂他为什么那么厌恶江姨娘,现在明白了。
也明白江姨娘那三双靴子是谁的了。
她没和谁有私情,她应该是倾慕魏祁的,当年铤而走险毁自己清白就是想留下来做姨娘,她大约算准了魏祁会看在郭大奶奶情面上不拆穿她,但她没想到魏祁因此而厌恶她,又不好女色,乃至有了名分,也不理她。
她将所有的思念,倾注在自己手中的针线上,替他默默做鞋子,对自己,大概是因为忌妒。
难怪魏祁不问那靴子是给谁做的,他多半也能猜到就是给他做的。
但他不在意,也不想理会。
宋胭为这事想得出神。
魏祁问:“叫她们给你拿衣服来,就在这里睡?”
宋胭只在这里睡过一次,除夕之夜,两人没守岁,在这里……
魏祁见她不语,又说:“夜里太黑,难道还回去么?”
宋胭:“唔……好吧。”
她就在这边沐浴好,出来看,见床上的枕头都换了,是一对与床上竹簟相配的竹枕。
她随口问:“怎么换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