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道:“大爷将江姨娘送去庄子上了,叫再不让她踏进京城一步。”
“啊?”
这对一个姨娘来说,几乎是最重的惩罚。
春红继续道:“黄嬷嬷带我们去搜了她的房,在她那里搜出一个纸人来,上面写着字扎着针,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黄嬷嬷拿去交给大爷,大爷就从外面进来了,脸色很吓人,直接就下令将人绑了送走。
“对了!”春红压低声音:“她房里还有三双靴子,男人的,都是新的,不知道是给谁做的。”
宋胭:“大爷没问,还是她没说?”
春红摇头:“没问。”
几人都有些发怔。最后春红道:“真吓人,都看不出来,她该不会……和人有私情吧?”
宋胭很难想象江姨娘会和什么人有私情。
她管过中馈,知道国公府的管制还是严谨的,除了护卫巡视那个把月,基本不会有外男进来,而院里的人……那都是叔叔和兄弟,怎么也不至于和江姨娘有染。
想不出来原由,她问:“大爷呢?”
春红回答:“绑江姨娘出去时她拼命挣扎,要说话,弄出些动静,被大太太听见了,大太太就派人来问怎么了,大爷去与大太太交待了。”
话正说完,魏祁从外面来了。
他过来,秋月和春红便退下了,
他重新坐到她身旁,温声道:“好了。”
似乎只是饭菜好了的平常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