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低声道:“奶奶,现在怎么办?”
“一定不能饶过,好大的狗胆,竟做这种事,这就是发卖也够了!”春红怒声道。
宋胭也不想饶过,甚至至少要是软禁,不能让她再有机会行事,但她是姨娘,还是郭大奶奶身边的旧人,她不能随意处置,至少要经过魏祁。
今日魏祁却回得晚,到天黑才回来,又让人来传话,说有客,在景和堂,让她先休息,他晚一点再回。
宋胭哪里能安心休息,就等着他,结果久等不至,想着他那客人估计都走了,便决定去景和堂看看,顺便走走。
她从景和堂后边的角门进,到内院,听见外边还有男子说话的声音,似乎是郭彦亭。
不由叹了声气,去魏祁房中侯着,往里边卧室看了眼,果然见床上的枕头又换成了那红石榴瓷枕。
冬天的时候是没有的,可见这是他夏天用的枕头。自她怀孕,他几乎都睡在她房中,但偶尔也会在景和堂办公后小憩,所以这边的枕头也换好了。
不由又有些失神。
正望着那枕头,外面有了动静,魏祁快步走到屋里来,问她:“你怎么过来了?我等下就过去的,什么事还敢走夜路?”
他语气有些严厉,大概觉得她怀孕走夜路太大胆。
宋胭解释:“我打了两盏灯,走的大路,都是平的。”
“那也要小心。”他坐到她身旁,再问:“怎么了?”
“有事和你说。”宋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