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在等他的态度,如果他支持妹妹等着聂家来道歉,她便不会说后面的话了。
这何尝不是朝臣揣摩圣上的心思,奴婢揣摩主子的心思?
她仍把他当上级、当东家在对待。
魏祁一动不动看着她,认真思考她的话,回道:“你说的这些,倒是我之前没意识到的,的确二妹之前就想过退婚,后面也多次向我提及,有没有什么门路让妹夫做个实职,换个好的衙门。我拒绝了她,却也没多想,想必是她对妹夫不满,态度轻慢,妹夫自然会对她疏离,更别提她婆婆了。”
随后问她:“这话你没和她们说?”
“那我哪能说,母亲和二妹,不知要怎么说我。”宋胭连忙道。
魏祁拉起她的手:“以后说了也没事,你说的是对的,她们若有意见,你来告诉我,母亲那里我能和她说道理,二妹那里,顶撞你便是她不敬。”
宋胭心中一暖,低低道:“我哪里敢怪她顶撞,她不主动来讽刺我就不错了。”
魏祁怜惜地将她抱住,似是承诺:“以后不会了。”
她靠在他怀中,觉得异常安稳。
傍晚魏祁终究是放心不下妹妹,又去了一趟宜安院,劝张氏要么是自己,要么是托付人,去聂家与聂夫人交涉,替魏芙道个歉,魏芙死活不愿意,张氏也替魏芙委屈,魏祁劝说无用,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