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回答:“并不太好,昨日开始吐得厉害,也吃不下东西。”
张氏懒懒靠在榻上:“这倒寻常,我当年怀你时还好,怀枫儿时便吐得厉害,两个月就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女子孕育,总是不易。”魏祁说,“但如今她还料理着府上的事,昨夜熬夜看账本,到时亏空身体,怕对胎儿不利。”
张氏听这话也微微犯愁:“你二婶那里,也还有两个月才生呢,这生了至少月子里得休息吧?”
“正是,儿子前来,便是想问问母亲,如今东院也就您能主事,不知是否能代理这公中事务,待二婶或是胭胭临盆了,也就好了。”魏祁说。
张氏脱口而出的反对:“我怎么行,我这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魏祁道:“我也是如此担心,那母亲看呢,还能怎样安排?”
这话将张氏问住了。
她知道,她那二弟媳是不可能的,这一胎算是晚来子,还给二房带来了爵位,人家宝贝得要命,绝不可能再搭理公中事。
二弟媳家的媳妇就更不可能了,是个没脑子的。
算来算去,竟没人。
犹豫很久,她道:“你媳妇很严重么?其实害喜这事,那阵劲头过去,吐一吐也就好了,只是操些心,又没有重活,倒也没事。”
说完看一眼身旁的赵妈妈:“不行的话,可以让赵妈妈去帮帮她嘛。”
“儿子已过而立,再无子嗣,外边都要说闲话了,此事万不可马虎。”魏祁说。
张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有些不高兴:“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我拖着病身来操持这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