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魏祁,不知他的真实意图,只是这些理应和她没关系,她不能多问。
昨日他那么平静,好似什么事都没有,但只有一天时间,魏修就要被调去边关。
那可是他亲堂弟,现在她甚至弄不清,如果她没有这个孩子,他又会怎么处置她?
这两日发生太多事,她有时想起最初和五郎相遇时,有时想起当初出嫁时,又有时会想起他昨天说的那些话,然后又想到腹中胎儿。
想的东西多了,心里累,又很空,于是只能什么都不想,而她也什么都决定不了。
魏祁看着她的脸,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关心地问她:“听说刚怀孕会胃口不好,想吐,你还好么?”
宋胭摇摇头:“还没感觉,大概是还早吧。”
魏祁不再说话,她也低下头重新去看账本,房中有些安静得过分。
翌日,魏修走了。
原本是只身一人,三老爷三太太好劝歹劝,带了个护从在身旁,此去凶险异常,彼此有个照应。
魏修走后两日,长公府来人了,有关和离一事,两家都是京中名门,谁也不愿将事情闹得难看,钱财上都不计较,很快就商定好细则,长公府派人来搬东西。
搬东西难免有些动静,宋胭待在自己房里,隐隐都能听到一些。
她不禁想起尚在襁褓中的灿灿,也不知她现在身上红斑退了一些没有。
她那么小,连爹娘的样子都没记住他们就都不在她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