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却是一派平静,恭敬道:“回祖父,调令是我吩咐下去的,正好肃州缺人,便将他调去了。”
国公爷更加不解:“怎么缺人就得调他?边境苦寒,又是风沙,吐鲁番说不定哪次又来侵扰,那岂不是要命的事?”
“保家卫国,自然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普通人能去,为何魏家人不能去?昔日曾祖父便是在千军万马中杀出的功名。”魏祁道。
国公爷看着他,目光已有些不悦,觉得他在糊弄傻子。
魏祁当然知道祖父不会同意,西院三叔三婶也会不解、埋怨。
但他并不打算说出魏修要带宋胭私奔的事。
有了这事,的确他做任何反应都不为过,但祖父心里怎么想呢?
他会不会反而对宋胭不喜,觉得她与小叔子纠缠不清?
男女之事,向来罪责就容易被归结为女方。
魏祁打定主意不说真相,国公爷也终于露出严厉来,挑明道:“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就是不同意这事,你把调令撤了。”
“兵部只听内阁与圣上的票拟批红,恕不能遵从国公爷之令。”
“你……”国公爷真正动了怒:“你是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