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春红看向魏祁,魏祁回道:“谈话拉扯中突然倒下……大概算是,情绪激动之时。”
大夫自动归为与人争吵,也许是妻妾婆媳不和,后宅之中不好多问,便没再多说,转而问:“这之前有什么不适吗?”
魏祁:“据丫鬟说是没有。”
大夫便道:“我看看夫人脉象。”
魏祁将她手腕拿到床边,大夫凝神把脉,随后看看魏祁,又看向魏祁身后的秋月与春红。
“夫人最近月信如何?”
魏祁看向秋月,秋月低声道:“晚了有半个多月没来了。”
大夫便点头,沉着道:“无甚大碍,是有喜了。”
……
遥远的梦中,宋胭听见秋月的声音。
“奇怪,姑娘,郑国公府的国公爷竟然来了!”
“什么?”宋胭听了忍不住笑:“怎么可能,你听错了吧,他那堂祖父都快七十了,轻易不会出门的。”
“我也疑心我听错了,所以专程去前面看了,真是,过来就进了老太爷房中,连老爷都等在外面,不知是为什么事。”
说得这么确定,那多半是了。
她最初是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是胡思乱想,从两家婚期,到聘礼嫁妆的数额都猜了个遍,就是不知道能有什么天大的事,让那东院的国公爷亲自来找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