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见她披着长发,一头青丝贴在脸庞,脸上带着红晕,纤细的身躯被裹在他的蓝色大氅里,有一种娇弱的美,而这美里还有一种特殊的意味:她是他的女人,前不久,还在他身下承欢。
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朝他心头席卷而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对女人的征服感、占有欲。
吃了一些,宋胭将碗递向床头桌子上,他替她接过,说道:“还有这么多。”
“吃不完了。”
“难怪一会儿就说受不住。”他说着,舀了一只馄饨喂到她嘴边:“最后吃两个。”
宋胭无奈张嘴,将那一只吃下。
果真吃完两个,他才作罢,将她的那半碗倒进了自己碗中,一起吃完。
吃完馄饨,他重新上床来,又将她剥得干干净净,搂在怀中。
明明一夜没睡,但这么折腾下来,竟然又不困了。
她问:“若是现在叫水,是不是有点不好,别人会猜到……”
“叫水做什么?”
“我觉得……有点黏。”
他不怀好意地笑:“怕什么,夜里冷,明早再说。”
宋胭多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越来越不爱干净了。
但确实冷,她也怕要两碗馄饨还能说确实是夜里守岁饿了,再叫水来擦洗,那便是昭告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