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意思是等胭儿怀孕了就要纳妾?我可不记得府上有这样的家规。”魏祁道。
张氏也知自己理亏,辩解道:“既有孕了,怎么不能收个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呢?你房中总要人照顾,她又要养胎……”
“母亲确定妻子怀孕,丈夫纳妾,妻子能安心养胎?”魏祁反问。
张氏不悦了:“你今日怎么回事,处处反驳我,我难道不是为你好?”
魏祁回道:“我也不想忤逆母亲,是母亲行事太荒唐,我没有要纳妾,什么孕前,孕后,都没有这样的打算,母亲暂且断了这念头,省得府上猜来猜去,弄出误会。”
“我是你母亲,只是想安排个人照顾你,你倒是听也不听是什么人,就直接给驳了,可有把我这母亲放在眼里?”张氏说着一哼,带着酸意道:“想也是,如今你官做大了,又怎会听我的?”
魏祁沉默,张氏继续道:“你才十四,你父亲就去了,都是我一个人照顾着你们几个长大,你姻缘不好,我要给你安排亲事,又被你祖父拦了……他们西院捅出的娄子,倒要我们来收拾,你是不知,我多替你委屈!
“那宋胭也是,处处顶撞我,如今你也这样,我就不明白,把我彩玉给你又有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要这样执拗!”
魏祁抬起头来:“哪里好?”
张氏要开口,他道:“是对我好,还是对母亲好?
张氏一噎,脸色倒是不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