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六月,宋胭为人情往来的账去找二太太,连二太太都听说魏祁一直在景和堂,问她道:“你们是不是闹了什么意见?这新婚的小夫妻,还兴吵架呢?”
宋胭打马虎眼道:“哪里,谁敢同他吵架?二婶知道的,他忙起来便什么也顾不上,前几天母亲还说总没见他人,他连母亲那里都没空去,哪里有空让我见到。”
见她这样,是不愿多说了,二太太也不再问,只说道:“过两天六月初五,是芝儿的生日,这算她在娘家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我想给她办一场,到时候你们都过来,我给备了绿豆汤,桂花酿,好几种瓜果,还有那冰酪,你们只管来吃。”
二太太的确是个好客的人,每回宴请,总是丰盛,宋胭也乐得有处可去,便满口答应,到时候一定来给魏芝庆生。
回了院中,路过西厢,见魏曦在里面乖乖看书,便进去道:“过两天是你三姑姑生日,你二祖母给她办宴席,你与我一起去吧。”
魏曦想了想,微噘了唇道:“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她问。
魏曦却不作声,别开脸,不太自然的样子。
宋胭问:“是为上次的事吗?越是生了罅隙,越要去,还是说你觉得你三姑姑抢了你的夫婿,心存不满?”
魏曦满脸通红,马上道:“我当然……没有,有,有什么好稀罕的!”
十二岁的姑娘,提起这种事来很不好意思。
宋胭便继续道:“可你若不去,别人就会这样想,以为你对那黄家的姑丈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