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胭道:“是,媳妇也是今日去绣春堂才听说。”
“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黄家?”张氏又问。
“好像是的。”
张氏顿了顿:“说是中了进士,已经进了翰林院?”
宋胭道:“听说是的,当初姨妈也是和我说,八成是能进翰林的。”
进士出身,入选翰林,再外放个几年,回来便能做京官,这是顶级的仕途,若无意外,便是未来的内阁大学士。
“这程巧真,果然是心眼比那藕眼儿还多,这么一桩事,竟瞒得死死的,等说定了才声张。”说着叹一声气,略带责备地看向宋胭:“你也是的,之前怎么偏不说这孩子要进翰林?要不然说给曦儿,多好的一桩事?曦儿是长房嫡女,人家原本就是求着曦儿来的,现在倒好,被那程巧真给抢了先。”
宋胭一时竟无言以对。
她明明提过,是婆婆看不上。
人家明摆看不上,她还上赶着非要去说么,她又不是亲娘!
如今二太太抢了先,得了国公爷赞许,饽饽抢着才香,太大大又觉得可惜了。
宋胭心中气恼,却知道这是欲加之罪,不容她否认,婆婆就是要将罪过扔给她,她不接也得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