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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源见此路不通,只能换个法子:“大哥,霍峋他还小,十八九岁,哪知道喜欢是什么东西?指不定他就是一时新鲜,等时间久了,他自己就觉出味儿来了。”

“现在你这样,就跟棒打鸳鸯似的,越分开他们,他们越要黏在一起。”霍源扶一扶镜片,放下手里的文件,“而且我看这里头另一个人,未必对霍峋有那种意思。”

就那资料里追求郑秋白的张王李四,个顶个是燕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虽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实质关系的,但凭这一长串名单就能看出,这经营夜场的就不是个能安分稳妥的。

他这样聪明的人,也会明白独善其身才是优势。

跟个小屁孩似的霍峋,哪里能是他的良配?

郑秋白和霍峋,看着就是南辕北辙的两种人,要他俩在一起,那是缘木求鱼,煎水作冰,绝不可能。

郑秋白还不知道他在霍家人那里已经成了“肉中刺”,祖宗八代都被查了个干净,也不知道霍峋挨了好一顿打,约好的说辞都被捅破。

他正躺在霍峋不用的病床上挂水,用最快的方式退烧,不耽误之后的工作。

原本安排今天去验收金玉庭的装修,他现在没法赶过去,只能临时交给经理。

见郑秋白一边挂水一边有条不紊地打电话对接工作,叶少爷难得体贴人,“你累不累?不能安生躺下输个液?”

“不累。”郑爷一身的钢筋铁骨,强的吓人,“我不工作,你给我的员工开工资?”

“你怎么就突然发烧了?”叶聿风撇嘴转移话题,“你不是没吃那药吗?”

“换季着凉了。”

“哦。”

郑秋白一扫他,“你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