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孩子之后，很多事情都慢慢变得不方便起来。

“我就说吧，别乱来……现在好了，还被爸骂一顿。”

“谁知道一一会躲在那种小角落里看。”窦玏也憋屈着呢，“以后怎么办？上宾馆开房去吗？”

“反正一个星期也就一两次……”廖文瑞含含糊糊说，“随便啊。”

“哟，这是嫌少呢？”

廖文瑞说：“你别闹啊？当着孩子的面呢。”

晚上两个孩子被保姆洗的干干净净，窝在她们的小床上睡觉。廖文瑞唱完了催眠曲，又给两个孩子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一一太单纯了，还没有二二懂事，”廖文瑞说，“刚刚二二对我说，‘爸爸晚安，快睡觉吧’。”

“二二以后应该很聪明，”窦玏笑着说。

“她像你，以后没准儿是个毒舌小魔女，”廖文瑞望着夜空，“再长大一点，就变成把男人放在手心里玩弄的坏女人。”

“你这是什么想法啊？”窦玏又好气又好笑，“真变成了这样，你会高兴吗？”

“我是觉得这样也不错，就算不当坏女孩，至少也要当能保护自己的女孩儿。女孩子不能太单纯，坏人反而会感谢你把你女儿培养得这么纯洁可爱呢。一一是从小缺根弦，只能靠以后慢慢教，二二成熟一点，以后可能还能保护一一呢。”

“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窦玏坐在躺椅上，廖文瑞挨着他坐下，两人一摇一晃地，互相倚靠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窦玏搂着他的肩膀，说：“瑞哥。”

“嗯？怎么？”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

廖文瑞笑了起来，“是吗？那你以前都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