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 i, i, i cannot bear this nsequence……”
“见玉兔——又东升——”
“hey, i’ craaaaazy for you, i neeeeed your love……”
“皓月当空……”古筝声融入合奏,“便恰似嫦娥离月宫……”
廖文瑞取下话筒,开始绕着镜头走动,他走的是花旦的碎步,一步一步,宛如贵妃附体。
为了这次演出,他特意捡回了小时候学的基本功,包括嘴唇的张口度,女人走路时的步态,即便没有水袖,他也借着衣服的袖子做了旦角饮酒时的拟态,随后一展衣袖,把整个舞台都让给说唱。
帅气的小哥们端着支架上前,音乐的节奏感更加紧凑,马上炒热了气氛。廖文瑞站在他们身后,来了一段儿绵长悠扬的哼唱,更是锦上添花。
说唱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廖文瑞和弹古筝的女孩儿对视一笑,又走回台前,抖了抖袖子:“海岛——见玉兔——”
他慢慢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半边脸,用露出来的眼睛魅惑地看着镜头:“冰轮离海——岛——”
伴奏收尾,廖文瑞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台下猛地响起了比先前更激烈的鼓掌声,别开生面的表演形式,衔接却不生硬,这真是一场视觉上和听觉上的盛宴。不少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鼓着掌。
廖文瑞郑重介绍了一下身后的和声队伍,正是他当初留学时的朋友组建的团队,愣是给他请到了国内。弹古筝的人是他的师妹,新生代里有名的表演艺术家。
“瑞哥这次下的工夫很大呀……”塔塔说,“总觉得像是了结了一桩心愿。”
“这次廖爷的妈妈也来了。”
“啊?真的吗?”塔塔急忙朝观众台看,果然看见了廖妈妈,她脸上的笑容十分欣慰,还在不断地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