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宴八卦地问:“谁求的婚啊?”

廖文瑞想想自己简陋并且心血来潮的求婚,居然有些羞耻:“算……算是我吧。”

“什么算是你?”井宴说,“我可跟你说啊,这结了婚啊,男人就变了,结婚之前甜言蜜语的,结了婚之后啧啧啧,我都不想多说,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

“宴姐,”廖文瑞汗颜道,“我也是男人……”

井宴现在看他就跟看姐妹似的,对他说:“性别不是主要的啦,主要是婚前婚后的态度,你要适应这里面的差异。”

廖文瑞仔细想了一下,反思道:“我感觉差异比较大的可能是我……”

井宴:“……”

因为心里打定了结婚的主意,廖文瑞现在分外理解窦玏想曝光的心情。就像一个人得了个旷世奇珍,总忍不住要拿出来给别人炫耀。

他见到艾瑞斯,满面和蔼慈祥:“小艾,打算啥时候结婚啊。”

艾瑞斯:“等三十的吧……”

“三十好,”廖文瑞笑得跟朵喇叭花儿似的,“三十好啊……”

艾瑞斯:“……”

这是经历了什么,脑子坏成这样。

廖文瑞进工作室的时候,发现电子体重秤给撤了。艾瑞斯说:“宴姐说,也不能对你太严厉了……”

“都严厉这么久了才说这种话,”廖文瑞说,“也太晚了吧?”

象征着屈辱和黑历史的体重秤退出江湖之后,廖文瑞终于体会到了自由的感觉。

“我筛选了一下,有三份剧本邀约还算可以,片酬也很合适,两个是男二号,一个是双男主线,”井宴把东西一一摊在他面前,“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廖文瑞拿着剧本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抿了抿嘴,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