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了,外面空无一人。尤耒的手指握在门把上,骨节泛白。

这一瞬间,廖文瑞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想法。尤耒这次来找他,与其说是寻求他的原谅,不如说更像是在交代遗言。

“你等等!”廖文瑞猛地叫住他,语气里的严肃令他自己震惊,“尤天齐,你打算干什么!”

尤耒没有回头,身形也没有动。

廖文瑞说:“如果你想不开,我只会更瞧不起你。”

尤耒压低了嗓子,又像哭又像笑,他仍然没有回首,语气和缓道:“放心吧,我也只是,想寻求一个了结。”

廖文瑞勉强压住自己的心悸,冷静地说:“我不会同情你,连你也不会同情自己吧?如果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回头是岸,也来得及,只要离我远远的,就行。”

“以前我对你说你变了,现在我收回那句话。”尤耒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然后关上了门。

什么意思?

他这样搞得廖文瑞有点火大,但是再冷静想想,就觉得尤耒今天虽然又给了他致命一击,但心里那个脓包,被这把尖刀刺破,反而异常地爽快。

就当这是个了结吧,廖文瑞心想,我也算是得到有效信息了。

他在回公司的路上就联系上了肖琛,有些激动:“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肖琛说:“我也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廖文瑞:“什么消息?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肖琛说,“我觉得你再不说出来就要原地爆炸了。”

你不说出来我也快原地爆炸了好吗!廖文瑞在心里默默吐槽着,然后飞快说出了自己的推断。“他们是真的相信了。”

“你怎么知道的廖爷?”肖琛说,“你难道在张家安插了什么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