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喝醉了?”廖文瑞说,“我的答案还是一样的,窦玏,我们可以当朋友……”
“可是我没法儿和你当朋友!”窦玏说,“因为这个,所以你就要放弃我,如果他们用那些来威胁我,要让你毁了我呢?”
廖文瑞:“我不可能毁了你,谁都没法毁了你,就是因为他们没法直接对你下手,才几次三番拿我开刀……不是吗?你能做什么?有人尾随你,骚扰你,你连你爸都不敢告诉,自己又拿不出保护别人的本事……”
话说到一半,窦玏那边却笑了起来,笑到后面,又带了一点哭腔。
“所以说到底还是……你不要我了。”
“等你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再说吧……”廖文瑞低头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十点半,“窦玏,你没有保护别人的能力,而我有选择保护自己的自由。”
“有句话你说错了。”窦玏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能毁掉我的人……”
电话被挂断了,廖文瑞呆愣愣看着自己的手,莫名有点心惊。这小子想做什么?
他回到家的时候还没到凌晨,月光透进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居然有几分冷清。
把钥匙一扔,衣服随便甩在了地上,他躺倒在沙发里,疲倦地捂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手机的震动声。
廖文瑞随手去摸手机,胡乱接通电话,听到了井宴慌张的声音:“你和窦玏是真的闹掰了?他是疯了吗!居然跑去和别人打架!”
廖文瑞所有的瞌睡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窦玏这祖宗到底玩的哪样?这牺牲也太大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廖先生觉得窦先生最大的缺点是什么?
廖文瑞:没有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