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欢的心情。”衣冠禽兽说。

“你还真是宠她啊。”

说完这句话,他们烘干了手,又出去了。

廖文瑞坐得屁股发麻,后背上冷汗涔涔。

看小欢的心情?这说的应该就是张魏欢了,“那个小子”说的是尤耒?张魏欢和尤耒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张魏欢不喜欢尤耒了,又会把他怎么样?

他现在大概能理解为什么尤耒看见他时总是欲言又止,可能他是真的后悔当初因为一时冲动接受了张魏欢的橄榄枝。

接受的信息量太大,廖文瑞回到包厢时,神情还是恍惚的。井宴用胳膊肘撞了下他:“怎么了?”

“没事。”廖文瑞说,“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如果尤耒……廖文瑞没再想下去,可能那些人还不敢做这么绝,只是把他雪藏而已呢?

这些事他不是很敢找窦玏去商量,以窦玏对尤耒的厌恶程度,多半觉得尤耒最后变成什么样都是咎由自取。

他在回去的路上,终于还是决定问一问井宴:“宴姐,你说,如果从前背叛过你的人,现在可能遇到了危险,你还担心他,是不是太菩萨心肠了?”

“这个得看你和他从前的关系究竟如何,还有他对你做的事是不是过分。”井宴说,“从前当朋友的人,是很正常的。”

她一听就知道了廖文瑞说的是谁,也针对性地提了出来:“担心归担心,但是如果他惹上的是你也无法解决的麻烦,你最好还是别去招惹了。不然到了最后关头,你无法保证他是不是会再次反咬你一口。”

“这个我明白,”廖文瑞说,“我也不是说要去帮他……就是觉得他居然会走到这一步,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