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有关的,但是你应该会想知道。”

“嗯?别卖关子了。”廖文瑞喝了口茶,“到底是什么事?”

“是尤耒。今天新闻刚出来的,说是他当街和助理发生争吵,然后晕倒了。”

……

廖文瑞听到这个消息,内心居然没有什么感想,平静得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了。

晕倒?他早看尤耒的身体不如以前,得了什么怪病也未可知。

“就这个吗?”

“就这个。”井宴坐在他身边,翘起二郎腿,“但是这个新闻也就出来了半个小时,没多久就被撤了,工作室出来辟谣,说不是他,是有人造谣。”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井宴耸耸肩:“我觉得你从前的这两个搭档啊,一个穆海,亲手把自己送进去了,一个尤耒,也在可劲儿折腾自己。怎么就都不学聪明点呢?”

廖文瑞同时听见这两个人的名字,才终于觉得有些头疼了,按了按太阳穴,“不管了,宴姐,我们说说剧本的事吧。”

他说得很轻巧,但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去搜了这件事的相关新闻。这是人的劣根性,朋友分道扬镳之后,甚至变成了仇人,总是想亲眼去见证一下他过得怎么样的。

果然已经没有类似的新闻了,辰邦的公关是出了名的强悍,不可能留下什么话柄。

廖文瑞反而刷到了尤耒的其他新闻,大部分是他和张魏欢秀恩爱的通稿。真正的恩爱那还用作秀呢?廖文瑞看着看着,越加觉得尤耒可悲。

如果当初尤耒就乖乖接受他的帮助,那即使是不能像现在这么红,也至少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吧。

人又何必那么和自己过不去?

时间转眼到了九月,廖文瑞见家长的日子一天天近了。他由一开始的特别紧张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越来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