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玏懂了她的意思, 却不明白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别小瞧女人的直觉啊。”严晶笑着说,“以后注意一点吧。”
窦玏还是用那种惊奇的目光看着她,她又点了点自己的眼睛:“这儿是骗不了人的。”
“……”
“唉,”严晶无奈地说,“本来我还觉得,廖老师人还挺好的呢,我都要喜欢上他了。”
窦玏:“咳咳。”
“不跟你抢,就是感慨一下,我们女人啊, 好男人找不到,找到的还都是gay,命太苦了。”
窦玏又咳嗽一声:“晶姐, 这件事儿……”
他相信严晶不会说出去,她既然敢来和他挑明, 就代表她是打算守口如瓶的。
但他还是想听到她的保证,才能放下心来。
“放心, ”严晶大大咧咧地说,“我这张嘴是上了栓的。”
严晶先回去了,窦玏之后回去的时候,正好撞上廖文瑞。
“哟,”廖文瑞故意阴阳怪气地说, “我刚刚可是看见某人和严晶同志一起走了,某人是不是得反省一下啊?”
窦玏说:“你这么装吃醋的时候,还是有点可爱的。”
“一把年纪了要什么可爱?”廖文瑞说, “你看看你自己,多双标,我一和人家在一块儿呢,你就吃飞醋,然后自己又找机会去和人家去说悄悄话……”
“我没有。”窦玏想抱住他,又强行忍住了,“好了,瑞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廖文瑞目的达成,又恢复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背着手在前面走:“嗯哼。”
“今天晚上还对戏吗?”窦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