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听的。”窦玏状似惋惜,踏过那些蜡烛,走到了廖文瑞身边。

廖文瑞说紧张地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说:“生日快乐。”

“谢谢瑞哥。”窦玏坐到了他身边,手指也放在了键盘上,“不是说好要教我弹钢琴吗?”

“哦,”廖文瑞脑子里一片空白,“有这么回事吗?”

窦玏笑了:“你自己答应了的。”

“那就教一首简单的吧。”廖文瑞说,“你想学什么?”

“萨蒂的je te veux,我前几天刚听了,觉得很好听。”窦玏轻轻摸上廖文瑞的手,发现他的手心都汗湿了,又开始笑。

廖文瑞打开他的手:“学就学,别动手动脚!”

窦玏马上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廖文瑞知道窦玏装的是什么心思,但是愿者上钩,他还是尽心尽职地教。窦玏上手很快,不一会儿他们就一起弹了一段。廖文瑞觉得不对劲:“你之前特意学了这首的吧。”

窦玏死鸭子嘴硬:“没有啊。”

但是他弹得那么顺,廖文瑞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干脆顺着他的进度一起弹了起来。

两个人弹琴时远比一个人要热闹,他们坐在烛光里,分享着彼此的默契,渐入佳境。

窦玏时不时回头看廖文瑞,廖文瑞也时不时地去看窦玏。

偶尔对视一眼,都让两颗心不自觉地颤动。两人的距离越坐越近,到他们发现时,已经没人去管那架钢琴,烛火映着他们紧紧相依的影子。

不知是谁的眼睫先开始颤抖,嘴唇相互试探,然后是舌头,齿尖,脸颊贴着脸颊,手臂贴着手臂,胸膛贴着胸膛。

一个吻结束后,窦玏用额头抵着廖文瑞的额头,喘着气问:“这不是什么朋友间的吻吧?”

廖文瑞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你有本事去和你的其他朋友也这么做啊!”

窦玏轻声笑了,把廖文瑞压在钢琴上,又亲了下去。

第二个吻结束时,他贴着廖文瑞的耳朵说:“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