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你到时候会去出节目什么的吗?”
“不出。”廖文瑞说,“我今年回家陪我妈过年。”
窦玏一瘪嘴:“我有。”
廖文瑞幸灾乐祸地笑了好一会儿,他对窦玏说:“你又要上春晚,和全国观众起过年,好事儿啊。”
“我想和你一起过。”
廖文瑞一愣,然后低声说,“以后有机会。”
“什么?”窦玏没听清。
“没什么,”廖文瑞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个啊,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和我那个黑粉认识?”
窦玏的表情波澜不惊,还是那样懒懒的累累的:“什么黑粉啊?”
他坦坦荡荡的样子不像作假,廖文瑞就觉得可能确实没什么关系,只是巧合罢了。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和他很像。”
窦玏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突然撒起了娇:“瑞哥,我想听歌。”
“你想听什么,”廖文瑞点开音乐软件,“我给你放。”
“想听你唱的。”窦玏软下了声音,听着就真的像小奶狗在呜呜呜,听得人耳根子发软。
廖文瑞招架不住:“别又是宝贝吧,老唱这首烦不烦?”
“唱你自己的吧。”窦玏把半边脸埋进手臂里,“我想听你那首追影子的人。”
这首歌是廖文瑞在乐队解散之后写的,他还以为窦玏会有心里阴影,后来就不听他的歌了呢。
“确定这首?这首需要吉他,你等我拿过来。”吉他放得太远,他懒得拿,随手拿了尤克里里,“弹法不一样,可能美吉他听着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