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瑞答应了, 他想着工作室门口的那些记者可能刚刚散,决定这两天还是最好别出门。

“然后,我也有一个问题。”井宴八卦地问, “你和窦玏,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廖文瑞:“不是啊。”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到现在了你还想瞒着我?”井宴说,“我建议你老实交代,不然哪天出了更大的篓子,我就不管你了。”

“真不是。”廖文瑞说不清楚,他现在纠结着呢,“现在还不是。”

“哦……现在还不是,”井宴重复了一遍,“那就是说,马上就要是了。”

廖文瑞支支吾吾:“可能吧。”

井宴语重心长地说:“你和窦玏谈恋爱,我不反对。你确实也该找个伴儿,不然心里的话没人去说,太孤独了。但是呢,你们两个都是圈里的人,又刚刚闹出来这件事,所以一定要比往常更小心。”

这话说得廖文瑞老脸一红,好像就跟他真的已经和窦玏谈起了恋爱似的。“我和他还没呢……”

“为什么不谈!窦玏多好的一个小伙子!”井宴说,“真的一表人才啊,他如果是真的喜欢你,我第一个把你剥光了打个蝴蝶结送他床上去。”

廖文瑞:“……”

“你有什么顾虑?你在床上不行?”

廖文瑞:“井宴同志,你说的话已经超出一个经纪人的范围了谢谢。”

“原来你是真的不行?”井宴拍桌子,“我就知道!你这么多年男的女的都没找过!”

廖文瑞大声反驳:“我没有不行!要不要我和你老公试一下啊!”

井宴沉默了,然后说:“别激动嘛,你不行没关系,窦玏行就可以了。”

廖文瑞作势要赶她走,井宴只好恢复了正经,拿起茶杯端庄地坐着:“好吧,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什么问题?”

“说出来怕吓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