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把廖文瑞给听乐了,他不住地笑,这让窦玏很尴尬,板正脸严肃地咳嗽了两声。

“我不开玩笑了,”廖文瑞收起笑容,但还留了点余韵,“那说正经的吧,你刚干嘛呢?”

“在健身,刚才跑了一半。”窦玏抱怨道,“这事儿你不应该和我说一下吗?我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我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和你说啊?跟普通朋友我需要一直汇报行程呀?

廖文瑞心里的杠精马上钻出来发了两句言,又被他按了下去:“又不是我吸了毒要被抓。”

窦玏还想再说话,廖文瑞先一步打断他:“行了你继续忙吧,不是还要健身吗?”

“你总得让我说完话啊。”窦玏无奈地说,“听完我最后一句再挂,行吧?”

廖文瑞老大不耐烦了,边笑边说:“有屁快放吧。”

窦玏安静了几秒,像是在酝酿情绪似的,缓了一会儿才说,“我好想你。”

廖文瑞一颗老咸鱼的心又噗呲噗呲被煎得冒泡儿了,他偷偷瞧了一眼前边的艾瑞斯,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听了去。

“啊,哦,这样啊。”廖文瑞结结巴巴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又看了艾瑞斯一眼,“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行。”窦玏知道他肯定不好意思,“晚上能视频吗?”

廖文瑞捂着发声筒,几乎要把耳朵塞手机里去:“嗯……微信说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整只鱼瘫在了椅背上。艾瑞斯耳朵里塞着只蓝牙耳机,应该没怎么听他们说话。

艾瑞斯作为中国好助理,当然是非礼勿听。

他偷偷地从后视镜里瞅了眼廖文瑞,心想不得了,这是出了什么好事儿啊,老咸鱼的脸上都开出喇叭花儿来了。

廖文瑞在晚上回了工作室,他最近常常在这边过夜,两天没回家了。他坐在椅子上,忽然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于是决定练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