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和她猜想的完全一样,她冷笑一声,牙根一咬:“尤、耒!”

廖文瑞走在山间,狠狠打了个喷嚏。

窦玏听见他的动静,回过头问:“又感冒了?”

“没呢,哪有这么容易感冒,只打了一个喷嚏,这是有人在想我吧。”

“是有人在骂你吧。”

“哎……说得有道理。”廖文瑞唏嘘道,“没准儿是真的在骂我呢。”

以他们对业务的熟练程度,很快就把上午的活儿都做完了。

廖文瑞劈完柴,决定以后他如果有机会写个自传什么的,一定要把劈柴心得也写进去。

窦玏给他端了杯金银花茶过来,廖文瑞顺手接过,擦干汗,忽然想起来一句戏词: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

“谢……谢啊。”

窦玏看着他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忍不住犯乐。

从此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呸呸呸,什么玩意儿。

“救命啊!救命啊!母老虎又给您来电话啦!救——喂?宴姐?”廖文瑞这会儿保持着一个相当屌丝的坐姿,右腿架在左腿膝盖上,一手拿手机,一手拿茶。

窦玏看了特别想把他的腿掰下去。

“尤耒想红想疯了,现在满世界说你抢他角儿呢!”井宴说,“我给你传送门,你去看看吧。”

廖文瑞心下一沉,没忍住又看了窦玏一眼,窦玏一挑眉。

“好,我去看看。”

窦玏看着他挂断电话,“尤耒?以前和你在一个组合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