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奕马上美滋滋地跟着他并排躺上了。
花钰偏头看了眼他还绑着的手,伸出手指在上头戳了一下。
“你手不方便, 以后就睡我床上算了。”
“哎!”陈少奕猛地坐了起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可以吗可以吗?”
花钰:“然后我睡你的床。”
“……怎么这样嘛。”娘炮嘟着嘴。
“你这人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花钰恨不得敲开他脑子看看, “这床这么挤, 平时睡都伸展不开, 你现在受伤了万一压到了怎么办?”
陈少奕又躺了回来, 偏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花钰, 笑了。
“怎么跟个傻子一样。”花钰说。
“花花好温柔啊。”陈少奕轻声说, “我最喜欢花花了。”
“……”他就知道这人告白起来没完没了, 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你今天还要擦身上吗?”
“要!”
陈少奕等他这句话很久了。
之前住院的时候身体清洁是护工在做,毕竟他伤着的是骨头,而且在愈合期,别人没经验不好瞎动,就算他想让花钰帮自己擦身花钰也不敢。现在可算又有了个能近距离接触的借口,娘炮高兴得小尾巴都摇了起来。
花钰当保姆当出习惯了, 服务特别周到,把水温调到差不多了才敢用布巾沾着往娘炮背上抹。
兴许是之前发生的尴尬事件太多,导致花钰对陈少奕的身体有种莫名的感觉。他的目光在碰到裸露的肌肤时,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马上缩了回来。
“花花?”陈少奕有点冷,他搓了搓手臂,催促了一声。
“哦。”花钰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也不管手上的力道是不是重了,抓毛巾在他背上瞎几把搓。娘炮觉得有些疼,但是他怕说了花钰就嫌他麻烦不干了,所以瘪着嘴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