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奕嘿嘿一笑,抓住他的手握在手里,紧紧抓住没再放开。
“花花。”陈少奕说。
“干嘛?”
陈少奕低头靠近他的耳朵:“喜欢你。”
花钰猛地又遭遇了一记直球,扭头没说话,但红赤赤的耳垂暴露在头发外面,仿佛就是最好的回答。
几个人的晚饭都上全了以后,陈妈妈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让心虚的陈少奕一下没敢接。
他们和校外青年打架的这件事没敢告诉家长,这几天也一直是花钰帮忙在微信上稳定父母的情绪。学院那边应该也不会说,一般都是能压则压,现在对外的说法普通的纠纷。现在猛地过来一个电话,他们一下就联想到他们是不是知道了真相。
“接吧。”花钰想了想,“没事,他们应该是不知道的。”
花钰同学立了一个假fg。
因为陈妈妈很快就在电话里哭了起来,问陈少奕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可以不告诉爸爸妈妈呢,怎么可以跟人打架呢。
她一哭就把娘炮也说得想哭,委委屈屈地说是对方过来找麻烦的,人家也不想打架的嘛。
母子二人相对哭诉了一会儿,电话又转到了陈爸爸那儿。陈爸爸说:“好样的,爸爸终于看到你变成一个男人了!为你感到骄傲!”
陈妈妈在那边尖叫:“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孩子不是这样教育的!”
鸡飞狗跳了一阵,陈少奕才终于在大家精彩的表情中,心有余悸地挂掉了电话。
“是警察小姐姐他们刚刚通知的。”
听完陈少奕的话,花钰心里就咯噔了一声。
果然,他手里的电话已经被轮番轰炸了。
大姐和二姐几乎是抢着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