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给他们挨个做了笔录, 并且拷贝了一份陈少奕的检查报告。如果陈少奕的伤构成了轻伤,肇事者会被判刑。
陈少珺听完皱了皱眉:“会怎么判?”
“少说一年, 多到三年, 带头的那个人肯定要判得重些。”女警官说。
陈少珺的表情僵了很久, 但最后也没有把刚刚想说的话说出来,转而问道:“那我两个弟弟刚刚也打伤了他们的人, 但是是他们先动手的,不会被判吧?”
“我们看了监控。”警察解释道, “这属于正当防卫, 并且那几个人没有一个达到了轻伤级别, 所以没有关系。”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花钰和陈少珺又被带去警察局填了些东西, 最后才回到医院, 结束了动荡的一晚上。
花钰要了张陪护用的小床给陈少珺, 陈少珺不肯接受:“别这样, 我没那么脆。”
“你先睡一觉。”花钰坚持, “毕竟你是女孩子, 今天晚上又受了惊吓。”
陈少珺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最近几年来敢这么跟我说的也就你了。”
花钰也想笑,但是一笑就扯得脸上的伤疼,只好面无表情:“这都是学弟应该做的。”
那边刚被护士量完体温的陈少奕开始撒娇了:“花花……”
“你过去吧。”陈少珺推他,“我睡了,你们俩别太激烈, 这儿还有别人在呢。”
她指了指对面床的那个患者。
花钰一下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才,才不是你说的……”
“得了吧。”陈少珺说完这句就缩上了小床,蜷起身子裹紧了被子。
她脑子里闪过陈少奕之前跟他说的话:把你当成外人的,从来都只有你。
其实她何尝不明白,只是那是的年幼无知,还有对失去亲人的害怕,让她迷茫无措,对一切都猜忌怀疑着,充满了戒备。
“爸爸妈妈一直在等你回来。”陈少奕说,“虽然你做错过事,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抛弃你。我说过的,我不怪你,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