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说的是“花花,你在这儿吗”。
“……”
花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弟兄和子孙,一脸的惊恐。
操。
操操操操操。
要完要完要完要完。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花钰无力地靠在墙上,怀疑起了人生。
他居然听到娘炮的声音就嗨了,这他妈什么世道?
直男花警戒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不止娘炮,还有程祺也在。
程祺拧开水龙头,又打了个哈欠:“花花同学不是真撸管去了吧?这么久都没个人影,他又没去买早饭。”
紧张得连裤子都不敢穿的花钰:“……”
“琪琪你这个人……”娘炮的声音嗲嗲地传过来,“好污呀。”
“就你家花花不污。”程祺开始刷牙了,没有再说话。
“花花才不会像你一样呢。”娘炮说。
并不,花花其实大清早就在和你们一门之隔的地方不可描述真是对不起了啊!
也不知道过来又走了几波人,花钰才跟做贼似的从水房里钻出来。
在这之前他做贼心虚打开了排气扇排味儿,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味道残留。
他不是很想回宿舍,也不是很想面对陈少奕。
这种心理上的挫败感实在是太膈应人了。
花钰在过道上走过来走过去的,转悠了好几圈,还去外边的大阳台上感受了一下清晨的阳光的照拂,和摆在窗台上的两盆因为放养所以长得格外随便的多肉聊了聊天,最后被隔壁宿舍的一个老乡逮住了:“花钰?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