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徐之:我也没想到你会是我的新室友,所以也一直不好说穿,我怕那时候说了也很尴尬,不如等你自己来发现。
消息发送失败。
陆徐之:“……”
小家伙气性挺大,已经把他拉黑了。
他回手翻他们曾经的聊天记录,看着程祺说过的那些带着挑逗的话。
在今天的复试开始之前程祺还给他发了好几段语音。
— 为什么还要复试呀想不通,哎我不嗯被潜规则了内定了么?你来给我面试好不好嘛?我唱歌给你听嘛。
— 你喜欢听什么?我都会唱啊我麦霸来的,ktv基本上我一开嗓就没人敢拿话筒了。
— 我随便唱了啊。
—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呀~爱情呀~反正有大把愚妄~
陆徐之戴着耳机反反复复地听着最后这一段,程祺带着点儿颤动的尾音如同一根的蓬松松毛绒绒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挠在人的心尖尖上,带来的是刺骨的难耐的痒。
三个小时前,逸夫楼校广电站复试点。
陆徐之和一个播音部的女部长魏薇坐在教室的最角落,戴副黑框眼镜负责签到。
本来干这事儿的两个部长因为有选修课脱不开身,只能把他这个老大搬了过来坐镇。
老实说陆徐之还有点紧张。
这会儿复试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他等的那个人却还没来。
在此前他犹豫了很久,该不该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个秘密迟早是要被揭穿的,早晚都一样尴尬,不知道会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