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是陈少奕先硬的但是反而看起来比较像受害者。
心里苦。
“那什么,你消肿了吗?”
陈少奕依旧怂成一团:“没有。”
花钰不说话了。在最后留下的那个兄弟也冲了澡并且把视线投向他们的时候,他深沉地叹了口气,干脆破罐子破摔低着头等着那哥们走。
刚回宿舍他们就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陆徐之说:“听说澡堂那儿有对gay吵架了?”
程祺说:“听说是因为其中一个有痔疮所以另外一个把他甩了?”
陈少奕:“……”
花钰随手捡起一个枕头就往陈少奕身上砸:“我操怎么会传成这样的啊!”
陈少奕躲到陆徐之身后:“……后面那个是你自己说的啊啊啊!”
“你过来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花!”
程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哇哦,不姓花姓陈吗?”
“程祺你也过来我忍你很久了!”
程祺躲在陈少奕和陆徐之两座大山后面:“啊我好害怕花花好凶!”
陆徐之哭笑不得,被迫在前面当挡箭牌:“到底怎么回事?”
“……”花钰总不能说是陈少奕对他硬了,只好一甩手,“没什么,就是老陈在澡堂跟个姑娘似的。”
陈少奕:“不要叫老陈……”
花钰瞪他一眼:“你他妈还敢有意见?”
娘炮马上往后缩了缩。
啊真是日了狗了。
花钰把衣服塞进楼道的洗衣机里,投了俩硬币摁启动键。等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