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家人朋友的好意,可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尤其是这一年处处碰壁的情形,让他不由得怀疑自己坚持的梦想是不是根本就是错误的,自己其实根本就不适合当演员。
可他喜欢表演的心又是真真切切的。
他想听听认识的不戴滤镜的认识的人的评价,找来找去只有萧鼎渊。
“这……我也没看过你演戏,不好评论。”萧鼎渊回答得很谨慎。
语毕,他又反应过来,不对,看过的。
智斗碰瓷男什么的……
萧鼎渊很轻易地就在记忆的长河里找到那一段画面,然后他沉默了。
“你那次被碰瓷,演的那一套是刻意那样演吗?”他问。
章礼和没懂:“刻意哪样儿?”
萧鼎渊:“就是很夸张,把坏人都吓跑了。刻意那么夸张的吗?”
“……我正常发挥。”章礼和顿了顿,问:“很夸张吗?”
萧鼎渊重重点头,非常心直口快:“特别像神经病。”
章礼和:“……”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去,再深吸一口气,再……
忍不了了,怼回去:“你特意下车在路边从头到尾也很神经病,病入膏肓。”
萧鼎渊:“……”
章礼和:“……”
萧鼎渊:(╰_╯)
章礼和:(╰_╯)
两人从“谈人生谈理想”又切换回“来呀,互相伤害呀”,从事业怼到长相再怼到品位,连头发没有仔细打理而呆毛乱翘都能拿来怼,站在门外听了许久的崔老爷子扶额,这俩敢不敢更幼稚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