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怎么变成吸血……族的呢？”

两人这才把关注点放在他失忆了上。

“你最后还记得的内容是什么？”尼尔的耐心显然比修尔好的多，对待卡尔这样的未成年也很有经验，“仔细想想，或许能想起什么。”

褚言低头，两分钟后抬头，指了指她捅了王爵一刀的那个地方：“在那里，一个男人躺在地上，胸口插了一把刀，他按着我的头让我喝下了他的血液……这就是我全部的记忆了。”

“你只记得这一幕？”

“嗯。”

“他说了什么吗？”

褚言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努力表现茫然：“他叫我‘我的孩子’，说他将要予我永生……说这是他对我的爱。”

修尔在尼尔身后一声冷哼：“父亲还真是爱这个小家伙啊，不但没能等到他成年，还赐予了他全部的心头血……”

“修尔！”尼尔打断了他的话，“父亲怎么会被刺中胸口！”

“天知道，他自己捅的？”

“可他倒在地上！”

“……也对，父亲怎么会躺在地上……可是整个世界又有谁有那个能力伤害父亲？其他王爵吗？硕果仅存的三位王爵之间好几百年没有过联系了，又怎么会突然想不开动手？”

“我去问问那些血仆！”

尼尔身形一晃没了影子，修尔呲着牙看向褚言：“新王爵殿下，你现在难道不觉得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