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闹。”邢如雷移开视线,他低声道,“天气冷,着凉了怎么办?”
少年人劲瘦的身躯随着情绪的起伏不断颤抖,他一步步逼近邢如雷,咬牙道:“你敢操我吗?邢如雷,你就告诉我你敢吗?你个怂——”
他的尾音在空气中被扭曲旋转,硬生生咬断在喉咙里,变成了委屈的气音。邢如雷扣着他的脖子,身躯死死地压在他身上,目光里闪着危险又复杂的情绪。
“哈啊……哈啊……”向和猛地惊醒,他抬手摸着额头,手心湮湿了一手的汗,凉飕飕的。
他掀开被子下床,拉开窗帘,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橘色的小点在黑暗中哆嗦着。
手还在抖,向和呼出一口气,然后用指尖把烟蒂掐熄,那一瞬间的烫让他清醒了不少。
疼吗?向和问自己。
疼,疼死了。
“早啊副队。”
牧青的神情看着和以往没什么不同,果然像她自己说的,过了昨天,她就把一切都忘掉了。
向和忽然很羡慕她。“早。”
“队长说你来了让你去档案室找他。”牧青偏着身子拿出一叠照片,没有外看他。
向和答应了一声,推开办公室的门。
“上头的意思是,不要再追这个案子了。”
向和不敢置信地问:“不追了?凭什么?”
“这要耗费多大的警力,你知不知道?现在去彻查他,就会耽误很多其他的案子。”队长的手指敲在桌上,“如果他还有活动,我们能一举抓获,那就还有可行性。可他现在洗的比咱们还干净,你要抓他的把柄,谈何容易?你一个副队长,孰轻孰重,你不知道?”
“怎么没有把柄?”向和坚持道,“前段时间的那几个案子哪个不和他的酒吧有关系?那个吴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