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顿住。“妈的,记错方向了。”
因为常年封闭,屋子里暗得很,他顺手按开灯。灯没有亮,也是,这么久没人住,水电早断了。卢晖把窗帘拉开,大片的光亮洋洋洒洒进来,刺得人眼疼。
王一山躺倒在地板上,回想起从前的事情,眼睛里没什么神采。
卢晖踢了踢他的腿:“这地板两个月没拖了。”
“晖哥,能买箱酒过来吗?”
……
冰镇的啤酒,打开时发出“呲——”的一声,仰头咕咚咕咚喝下,再长长地把那股子余味呼出来。
这才叫借酒浇愁。
两个人一直把卢晖叫上来的酒喝完,喝得两眼通红。王一山沉默了许久,看着卢晖:“晖哥,谢谢你。”
“我现在想想,以前我干的混账事……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启安走了,我就放任他走,他不要我,我就找了别人。他娘的他被人剁巴成了好几块,在外面孤魂野鬼,我还在花天酒地。”他两手搓了搓脸皮,眼泪刷刷的往外蹦,“以前他老说我是小孩子,我不懂事……”
“我是真的不懂事,我知道自己错了。”
王一山捂住眼睛。“可是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
卢晖把手里的空瓶子往边上一放。
“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你要真觉得对不起他,就打起精神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出那个凶手,为杨启安报仇。
邵朗搬家的效率相当高,比先前预料的还早了几天。
他没有车,李研升就过来充当他的劳动力帮手。东西本来也不算多,两个收纳箱一个行李箱就完事,黎旭帮了个手,给抬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