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言已经到了漫咖啡了,他点了一杯咖啡一份原味的华夫饼,靠在双人沙发上等着庄唯来。

“啊,你这么快啊!我说请你吃的。”庄唯坐到佟言旁边。

“没事,你喝什么?”佟言坐起来了一些,问着庄唯。

“等等,我去倒杯水。”庄唯很自觉的自己去公共水吧,拿了个玻璃杯倒了一杯白开水过来。

“呵,这一看就是出门前有人交代过的吧。”看着不爱喝水的庄唯竟然乖乖倒了杯白开水,佟言嗤笑一声说着。

“哎,左牧说下个星期疤长好了才能吃黑色素。昨天想喝巧克力,他都没让呢。”庄唯抿了一口白水,感觉不是想喝水,只是把干燥的嘴唇打湿而已。

“我看看你的手。”佟言小心的拉起身旁庄唯的左手看了看,手指背上和指腹的薄薄疤壳,让佟言觉得心疼,“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在乎他。”

“我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在乎他,还不是这回手夹了,脑子才一下子醒过来了。”庄唯收回自己的手,假装丧气的说着,“佟言,我完了~”

“也只有你了,撒狗粮都撒的这么无奈。”佟言浅浅的笑了。

“我哪有啊~”庄唯笑起来,冤枉的说着。

佟言从口袋里拿出两管软膏递给庄唯,“给你,这个是德国的,很好用,说是全世界没有它去不掉的疤。”